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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酒家-小说】一千两百米

日期:2022-4-24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远的,近。近的,远。远的近了,近的远了。远的更远,近的不近。你,在哪里?

----题记

【1】他消失了之后,何小名四处疯狂搜寻他的影子。电话QQ微博等等都可以拉黑,这就是网络的强悍,强悍得好似彼此都已然死去。然,依然能找到他幸福着的蛛丝马迹。那种幸福,让何小名诅咒。

她从没觉得自己如此恶毒过。事实上,她没有看清过那个真实的自己。

开始失眠,说痛苦不是痛苦,说思念不是思念的那样干熬,熬着时间。电话二十四小时在手里不放,想等着突如其来的三个字--想你了。一定肯定以及确定,他不会再记得她之后,她开始在电话簿里面随便找出几个或者十几个人说同样的一句话--想你了。

得到的回应均不相同。这个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何小名没有把谁当成游戏的筹码,她只是想把那三个字说出去,无论听到的人是谁,因为那就是她心里真实的声音。

她的朋友大都远,她喜欢距离。这个词不只是代表美丽,而是距离可以让她做一个不真实的自己。她不喜欢熟识的人接触了解她或者是懂她,了解和懂在某些时候,就像是脱得精光站在人群里,痛不欲生。

偏偏,真正了解她和懂她的都是距离最远的人。因为了解和懂得,她爱着的也就是距离最远的人。距离这个词变成了一把刀,可以把再完整的爱都生生切割得支离破碎。她突然想认识离自己最近的人,甚至赤裸裸站在对方面前。

陈子伟就是何小名在手机上搜出来的,只要你搜搜离你最近的人,就会知道在离你多少米的地方有着什么人在。陈子伟离何小名在一千两百米,他们之间,隔着几条街而已。

【2】何小名加了陈子伟好友,他接受了。

她喜欢他的签名,不过就是海子诗歌里面的一句话,劈柴喂马。

实际上,陈子伟的性格也如此,淡泊,温和,宽厚。他最向往的生活,也就是何小名最向往的生活,小桥流水人家。他买了一座山,建了很大的一个园林,养花种树,旁边还有个养殖场,喂着鸡鸭牛羊。

相见恨晚的三天,陈子伟整夜不睡,半眯半醒喊她的名字。他不相信爱情,他只是着迷一个女人,那种淡然地哦或者嗯。

他说:“我会给你做一架吊床,在春天的阳光里,让你躺在上面看书。”

有些如梦如幻般的浪漫。在浪漫之外,他当然也提到了现实,比如他的身家背景。这个世道,不爱财富的女人几乎灭绝,男人都懂得有些东西是最能让女人动心的筹码,如果他们手中握有,就会把它作为最有利的武器,无往不利。

何小名都是听着,说:“真好,真好。”没有惊喜,没有羡慕。

午夜三点,用手机拨打她的视频电话,显然他们的手机不是同款,无法接收。他说:“我要送你一个苹果。”她只回了两个字:“不要。”

这不是在吊男人的胃口,而是,何小名真的什么都不想要。她活到半死不活的境地,唯一想要的,只是爱情。

他说:“我只是想看看你。”

她应:“我们如此近,明天就可以见。”

【3】见了。何小名带了许多的朋友。

陈子伟紧张而且拘谨。她普通,而且穿着随意,全身上下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。说不清为什么,他受不了她眼里的淡然跟不在乎。

何小名不喝酒,他早听她提起。于是他成了帮她挡酒的那个人,她似乎也没感动没有致谢,牵着唇角笑,那种笑容安静,跟这个场合完全不契合。他有些醉了,坐在她身边,她保持很规矩而且防备的姿势,不让他挨拢。

他只能讲他的事业,似乎这是唯一的话题,也是唯一能让他觉得自己很强悍的话题。她几乎不说话,偶尔望着他的眼睛。她眼角的笑纹上扬,里面都是秘密。

他问:“你对我失望了吗?”

她说:“你很好。”

他真的很好,衣着举止言谈都得体,眼神里都是很好的素养,是那种诚实而且热情的豁达。

他笑了:“我们聊天的时候,我提起过,我有很多女人。你,是一条漏网之鱼。”

她的眉毛上扬,笑了:“我会是你永远的漏网之鱼。”

他自知喝醉不是好事,言语有失。面前的这个女人一定是喜欢听假话的那种人,她可能足够聪明,反而出奇的愚笨。但他实在不想用太多的虚伪表达,来表示对她的动心。索性说:“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?是你的特别是你的傲气。我,喜欢你。”

她又淡然笑了。这是个不会跟人争辩的女人,也不会太直接戳穿别人的心意。陈子伟喜欢她的这种安静和隐忍。

除了何小名,当晚醉了全场的人。在她唱歌的时候,陈子伟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,从她背后怀抱了一下她的腰,她退离开去,但她当时的颤栗震撼了他的整条手臂包括全部神经。

【4】陈子伟想带何小名私奔。离开熟悉的城市,在完全陌生的地方,似乎故事才能按照他预想的进行。

他的声音在电话里异常的好听,让何小名着迷。很多时候,她居然只是爱别人身上的某一点,比如忧郁的眼睛,挺直的鼻梁,倔犟的嘴唇,修长的手指。她的要求不多,她不需要这一切都聚集在某一个人的身上,只需要一点而已。

他设定好了路线,都是靠着大海的城市,还有可以骑马的草原。这恰如一个梦,不管是否可以实现,都让何小名有了晕眩。

他说:“你请假,我订机票,明天就走,我要带你浪迹天涯。”

如果生活可以是小说,那么女主角应当是立马收拾东西启程。何小名笑了:“不行。”

她只是希望,对方在很久很久之后还能记得这些话。如果这个世间的人们都是随便说说随便听听随便信信再随便分分,何小名总是希望,还有自己在认真,即便对待一个谎言。

他们隔得很近,但却似乎很远,是一种美丽的梦幻般的远。他们习惯用短信喊对方的姓名,不再说别的话。在网上聊天,也如君子之交,清淡如水。何小名身边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里面,终于有了一个,似乎不只是为了想得到她肉体的男人。即便他心里也那么想的,但他隐藏得让何小名心安。

他说:“在唱歌,你要来吗?可能你不习惯。”

她笑了:“会来,我想看看小姐。”

何小名真去了。那些天使般的女孩,就像是货品,让何小名心疼。呵,他坐在她身边,把她皱了的衣领理了理,他没有要小姐作陪。只是,他是这些场所的常客,想必女孩们都熟识他,熟识的程度跟床是挂钩的。念及这些,何小名不由得笑了。

那个女孩子进来的瞬间,何小名就感觉不对头。因为陈子伟走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,她在撒娇在发脾气在搂他的脖子,就像他的小情人,他很温柔的很宽容的在讨好她在迁就她,举止之间都是在乎。

何小名安静地坐着,坐了两首歌的时间,然后站起来,跟在场的人礼貌告别。陈子伟挽留,挽留得力不从心,彼此对视了一会。何小名出去后,上了一辆的士,把陈子伟打来的电话挂断无数次。半夜他在来电的时候,何小名的声音轻柔:“不是不接电话,是手机没电了而已,你早些睡。”

他做了一些解释,声音里都是疲惫。“我在你家楼下,我想看你,只是看看你。”

何小名没有从床上爬起来。有些男人,即便半夜三更想见一个女人,其实也并非是因为她有多么重要。

【5】何小名喜欢坐车。如果她有一个没有实现的流浪的梦,那么坐在车上的感觉就是,她总是希望一直到天的尽头,生命到了尽头的那天也不要停下来。身后都是她要丢弃的东西,丢弃得让她眼睛润湿,心底酸涩。

陈子伟有好几辆豪车,这些车载过多少美女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非要开车送她去乡下吃一场不得不去的酒席。

安静,沉默。他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,话里都是疲累。有些人并非活得多么的快乐,何小名不见得会看穿每个人的内心,但她却总能从他的声音里,感觉到他的缺失。

家乡的人都以为陈子伟是何小名的爱人,她没有解释。而他显然很喜悦这样的误会,把她的手牵住,他的手温软,温软得丝丝漫过何小名的心。

他们看起来多么的般配,都是那么高挑的身段,都是那么脱俗的气质,在这样一个乡村的大场面上,他们无疑算得上鹤立鸡群。呵,如果说何小名不是虚荣的,在某些时候,她虚荣得几乎觉得幸福了起来。

饭桌上,他细心体贴,如果可以,他似乎可以把食物嚼碎了再喂到她的嘴里。何小名的眼底有了涩意,总有些男人太过招女人喜欢,危险的指数反而到了最好不要靠近的刻度。她在某一刻,想要离他远远的,这种惧怕一直持续。

回去的路上,他说:“我从来没有安睡过。昨晚做梦,把头靠在你的怀里睡觉,你用双手搂抱着我,很干净很简单。如果可以,让我这样睡一个小时都好。”

她问:“你爱过人吗?很爱很爱很爱,爱得不想活下去了。”

他说:“有过,后来,她跟一个网友走了。那天下大雨,我追到了码头,没追回来,我有一个星期不吃不喝。”他的声音陡然哽咽:“至今想起来,我都无法控制这种痛苦。后来,我有很多很多女人,真的很多,稍微有名的漂亮的特别的都没放过。只是,唯有你不同,你跟所有女人都不一样。”

何小名微笑。她的不一样,只不过因为,到目前为止,她还是他的漏网之鱼而已。

他说:“网上有个聚会,去吗?”

她摇头,他没有强求。

他在聚会的期间一直给何小名信息,她都只是说:“你开心玩。”

午夜两点,他在电话里说:“我想见你,我来接你。”

她说:“睡了。”

他挂了电话,挂了后再打:“我要见你。”她说:“睡了。”他又挂断,如此多次。再打电话时候他说:“我一个人坐在广场,下着小雨。”她柔声说:“你回家吧,你这样我会心疼的。”

他的声音又哽咽了:“不要对我好,我会感动来自女人的小小关怀。就算只是那些小姐,帮我多挡了几杯酒,我都会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她。何小名,你想要什么,你告诉我。”

她说:“我只是想要你好好的。因为,我们是朋友。”

“只是朋友吗?”

“是的。”

【6】何小名很少答应别人的邀约,她时刻都在防备,防备着自己会成为谁的猎物,那种玩物似的猎物。她可以失去一切,唯独不能失去自尊。

只是,在她那场死去的爱情里,她的尊严已经被撕扯成了碎片,起码要用余生的时间,才能再修复完整。碎了,再拼凑,就更加小心谨慎着。

除了同学,她基本不见旁人。她被爱情打磨得早已看淡世态,唯独相信着,少年时候的情份,是永远干净纯洁而且永恒的。

在同学的生日聚会中,何小名喝了半杯啤酒,她只要沾酒就心脏狂跳,四肢无力颤抖。期间陈子伟一直给她信息,要她过去他那边的“多乐谷”,午夜十二点了,何小名的散场了,但陈子伟的聚会还在继续。

何小名靠着一棵树站着,在电话里说:“我喝酒了,我不能走路。”

他说:“你等着我,我立马出来,接你,我们去洗脚按摩,那样你就会好些。”

何小名站在街灯下,这个时候的城市,很冷清,冷清得衬托着她的孤独和凄凉。她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子,鞋子是大红色的,缀着水晶,在夜幕下也闪闪发光,很美很美,就像新娘子的新鞋。

她突然觉得,一个人其实也很美。她并不需要身边多出一个人来,也可以这样走下去,走得很娇俏很雅致。她爱过的那些人,在夜幕里,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幸福着她无法给予的幸福,他们一定没有爱过她,就好像,她总是只能瞬间给人迷惑,再让人瞬间放弃。

原来,她什么都不想要,不想要谁对她好,不想要谁爱她。假如人间还能流传另一种美丽,一定是一个女子,足踏美丽的鞋子,走在无人的街道,走完无人相伴的人生。

何小名拦了的士,在车上,她的眼睛三番五次的模糊,牙齿紧咬,都克制不了神经筋挛导致的疼痛。

陈子伟打电话,她没接。她回到家,扑倒在床上,把电话抓在手里看他发来的短信。“你为什么不等我?”

她笑:“要我午夜之分,站在大街上等一个男人,你以为你是谁?”

“你生气了吗?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了,但你还是走了。”

“你喜欢什么呢?傲气?特别?不,你喜欢你那种征服的快感。我说过的,我永远都会是你的漏网之鱼,因为我根本就不屑陪你玩游戏。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,你不相信爱情,而我相信。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撞出火花来,你有很多女人不是吗?常年睡在万花丛中的男人,还可以拿出干净的心干净的灵魂来喜欢女人吗?如果你以为我也是你可以唾手可得的东西,你大错特错了。”

“你真的喝酒了吗?你说过不能喝酒的,你看我都舍不得让你喝一滴酒。”

“对啊,喝了。谁说我不能喝酒的,我会演戏。你以为你有多了解我,你以为我有多特别?我特别就特别在于,我比她们更懂男人,我懂到你们的骨子里去了。陈子伟,你以为男人有钱就有多了不起吗?如果你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得到拥有过一个真爱你的女人,你还会觉得你富有吗?你太贫瘠了,我非常同情你。我们之间,再也不要联系了。”

陈子伟把电话拿在手里很久,突如其来的某些幸福那么短暂,突如其来的刻薄却那么的尖锐,他甚至不知道,他犯了什么错。不该对一个女人有好感吗?不该去喜欢她吗?还是她真的看到他的骨子里了,他是不可能再爱上任何女人的吗?

【7】再也没有了联系。城市里,有些人永远都不会相遇。相遇过的人,也会在转身那刻,被人群淹没。

何小名跟几个同学去了深山,那是一个原始森林般的境地,周边了无人烟。只在深涧处有栋接纳客人的房子,房子里里外外有十多个可以泡温泉的池子。

虽是春天,冷彻骨髓。她穿着一男同学的外套,被小心照顾呵护。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她总是想着修行,他们笑说:“这样的地方适合你。”

不,这样的地方不适合。太过安静深邃,让她心底的东西全部浮出来,成了折磨她的喧嚣。他爱着她的时候,那种爱就像是面前的高山,那么的坚不可摧,那么的恒久厚实。他离开她的时候,就像面前的溪水,不会停留片刻,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
呵,想念想念想念,疯狂想念,想念有过的幸福,想念有过的痛苦,想念与爱有关的每分每秒。

月光从窗帘透进来,她惊然发现,她太多年没看到过月光,只能在这样的地方,它才不会被灯火淹没。她半靠在床头,这刻,她突然又想拥有很多很多,不,她只想要身边有个人作陪,把头靠在对方的肩头,彼此安静沉默,听来自俗世之外的清音,都是想你了想你了。

陈子伟看到何小名微博之后,克制很久还是给了她信息:“你去哪了?你把我拉黑了吗?我很担心你。”

何小名把头埋在膝头上,爱真的假的都不要紧,男人的心真的假的都不要紧,她还是宁可把一个谎言也当真。因为这样,她还能相信,爱情在时时刻刻的发生。

她说:“想你了。我想靠在你怀里安睡,就算一个小时也好。”

他说:“你等我。”

陈子伟连夜开车,等他第二天赶到的时候,何小名已经离开了。他站在山涧之处,她在或者不在,都不是他欣慰或者失落的原因。他欣慰着自己还能为了一个女人做一种奔赴的努力,失落着自己越是努力越反而不知道该不该去相信爱情。

他们之间的距离,只有一千两百米。真要贴近,却远远不止这个路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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