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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江南】一末未然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3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是谁的窗户开了,射来一串串的光,是谁的笑语在让蓝天颤抖。

你说:记忆中她的脸,变的不太真实了,我惶恐自己走的太早,脚步错乱。我多么渴望那一抹阳光的到来,我开着窗扉,那怕是凄冷的风。

2013年的秋季,我从温暖的被窝里醒来,脑海里不断回响那些逝去的时光。每一个地方,每一次深切的问候。天空还被夜色笼罩,梦境里的人和事依旧缠绕在我的心头,犹如爬山虎一样,或是更甚。

蓝,我知道,从今往后,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你就像那一缕青烟已随风飘散。可你知道吗?你的逝去,更让我忧心忡忡。

每当我路过校园的那条小径时,我的心惶恐的厉害,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控制欲特强的人,不论感情,或是事物。而在今日,它却不断引导我,回想过去。

世上一切奇怪的可怜,而现在,在还没有天亮的时刻,我特别想去一个地方,是那该死的意识主导我的。我摸了摸床旁边桌子上的手机,手机光亮异常刺眼,然后我又摁灭了它,又在同样的桌子上摸过来一包烟和打火机,侧身拿出一枝点上。

打火机的火光昏黄,我觉得它的形状非常优雅。烟头忽明忽暗,我的眼异常空洞,透着这忽明忽暗的光亮,想去探索这个奇异的世界。黑暗是永恒的,白昼也是一样。我感觉到自己脸上有着凉风拂过,我知道,阳台上的一扇窗开着,风竟然和我一样,想来探索这黑暗里的忧伤。

待我即将抽完后,随手将它扔在地上,我看着它,慢慢的也趋入黑暗。我拉过被子,盖在脸上,直到天空泛白。

我做了一个梦,我梦见自己站在一条河流之中,河水缓缓流淌。我站在那儿,茫然的看着夜色中群山和树木的剪影,它们仿佛唱着无言的歌,来嘲笑生活。我很清楚的看到蓝从远处走来,她慢慢的靠近我,这时我才想到自己站在河中,于是我喊着告诉她不要过来,有水。我想移动到蓝的身旁,在她还没踩到水中之时,奈何我的脚怎么也动不了,我着急的大声叫喊,蓝,不要过来,不要过来。恐惧缭绕在我的心头,不知为何我对蓝踩水竟然担心不已,在睡梦中我是不知道的,可就在我醒来的那一瞬间,而她却早已不在了,一阵失落弥漫开来,冲到各个角落。我闻到了舍友在卫生间洗漱的牙膏味道,那种薄荷味竟让人很不舒服。

蓝听不到我的叫喊,我那歇斯底里带着哭腔的声音。蓝慢慢的踩到水中,涉水向我走来,她的面容渐渐的模糊起来,直到她扑通一声向前摔倒,她头发浮在水面上,像水藻一样。

蓝曾经对我说过,那是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,她面容憔悴,话语里有着颤抖的意味,我握着了她的手,期望把她抱的更紧。

“如果有一天,我走了,你会记得我吗?”

“会的,怎么会这么问?”我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她的头发披散开来,遮住脖子上的一颗痣,如今想起,有点猩红。

“也许只有你了,再没别人。”她低声呢喃,我想不出她为何这般说道,好若生离死别。过了一会,她抬起头来,看着在跑道上一圈圈走来走去的男男女女,还有远处红蓝相间的霓虹灯。“其实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是觉得我们的心有时很近很近。”

“所以你才向我吐露那么多的心事,是吗?”

蓝微微的点头。

在我的意识里,生活总带点荒诞的意味,就连感情也是如此。蓝曾经说过,我是一个在现实与虚幻之间徘徊的矛盾体,不知道靠向那一边,尽管知道那一边离的近些。后来,我才发现,不管我如何的去面对生活,总有些东西隐藏在内心深处,等待着去发现。

大学对于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,因为人人不同,对社会的看法,他们脑海里的意识都是不同的。虽然有些人,他们浑浑噩噩;有些人奋力向上;有些人谈情说爱。

蓝是个不一样的女孩,不仅仅是因为她和别人相比,生命的长度,还有许多对于未知事物的看法。如今在她逝去的一个多月的日子里,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惆怅,转而过后,是内心的寂寞,孤独无助。

天已经大亮了,阳台上叽叽喳喳的麻雀不知道飞哪去了,可是昨天明明见到它的。我很想去一个地方,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又冒了出来,愈来愈烈,我却愈来愈恐惧。我又恐惧着什么,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。而这种意识却不断的响在脑海,在没人知道的世界里。

这让我短暂的想起了蓝的一生,从第一次开始,到最后一次结束,原来生命是如此的短暂,我们都活在当下,是多么大的意外。

我依然记得那个风飞的少年,在那个下午时的感叹:凯子,你寂寞了!我转过脸来问他,是不是感觉压力大了。他不动声色,淡然而语:“你不懂我的欢喜。”

凯子年龄小我一岁,却比我高上整整一个头,再说他的头瘦长,和其身体一样,不可与其他人相比。凯子喜好篮球,经常一身运动服着身,短发,给人一种很好的感觉。

在青春的年华里,我们每个人充当着不同的角色,在我们毫无预知的生活里。也许等到将来某一天,我们回首往事时,将会发现,那些快乐与不快乐的,永恒和短暂的,存在与虚幻的,在内心深处,始终是一曲跳动的音符。

复读班的教学楼依旧矗立,那些敬业的老师肯定还有熟悉的面孔,只是那些学生可不在是我们了。校门外的篮球场上也有人在打着篮球,在下课时分,楼道里肯定有人在观看,各揣着心事与梦想。

就在三楼转角的位置,凯子和我经常在那站立,时而望望左边的篮球场和右面的操场。右面的操场,我们是没权利去的,学校用一扇铁门隔绝了身体的自由。

就是那个位置,就是那个下午,凯子指着操场某个方向,说:“看见那个女孩了吗?

我问:“哪个?”

“穿粉红外套的那个。”

那是蓝,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四月的风和煦的吹着,给人或事披上了神秘的面纱。我的内心荡漾,很是期待凯子接下来的话语,告诉我所不知的事情,凯子不负所望,讲述了他的故事。

宿舍里的空气沉闷了起来,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,舒缓而又急促,阳台上的小鸟,你怎么还没有来,我想听你悦耳的歌曲,你欢快的身影总是要和我做秘藏。冬天即将到了,我希望你不要远去,来吧,我打开窗户和门,让你有选择的飞进来,驻留下来吧,空气有时太沉闷了。为何你总是不出现,还是说就在昨天,你已悄然告别。

蓝,该怎么形容凯子说起你的事呢?我拙笨的语言显得很是空白,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不去想它,希望你不要嘲笑于我。你说过,有些人该是忘记的,为了更好的生活,不要让它牵绊了自己。可是你错了,有些人永远存留,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你总会想起她的。

上课的铃声一如既往的响起,好若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,冷漠无情,却又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们该去做什么,它上了发条不停的发出指令。

下午第三节课是节自习,平常时间总是被班主任占领,他以数学紧密的逻辑不停规划我们的人生。他来的勤了,我们便不喜欢他了,很巧,那节课他正好有事,可能是参加一个婚礼去了,还没回来,我们都欢天喜悦。班里一时吵闹开来,不过只是一小会,大家便陷入了试题的迷局之中。凯子情绪低落,一反常态,我想那时,他的内心正在进行一场伟大的较量,挣扎,那是我所不能体会的感觉。

“她比我小上一岁,她家与我家相距很近,有个十五米的距离。”凯子思忖半晌后说道,我看见了他的手,他的手放在桌面上,那是双平滑稚嫩的手,弯曲着缓慢移动,似在寻找什么,却又漫无目的。过了一会,那只手抓住了一枝笔。而凯子的眼神平视,嘴唇还在不停蠕动,从那里传出轻柔平淡的话语。

“我们从小一块长大,那时我们两家关系很好,我们都是独生子女,所以我们经常黏在一块。其实她父母很想再要一个孩子,因为那时计划生育很严,所以她总是被当做男孩子来养。她跟着我爬上爬下,去这去那,一副男孩子的性格,就这样,我到了上学的年龄,我记得那时,她为了和我一起去学校,在家里哭闹了好久。”

“到了七岁那年,她家里又添了个弟弟,父母对于她的爱,好像全转到了她弟弟身上,此后几年,她变得越来越叛逆,总是和父母吵架,她爸爸也总是打她,事后就跑到我家,一直苦啊哭,我们都劝不过来。我爸妈每看到这种情况,总是感叹,让我多带她一起玩,我说好,因为我也很喜欢和她在一起,去许多有意思的地方。那是有一年的冬天,在大年三十的晚上,天气格外的寒冷,我们跑出了家门,去大象山上看灯会。大象山的灯会非常漂亮,并且很是热闹。我记得那时,我们在大象山上待了整整一个晚上,夜冷的冻着骨头,她不想回家,我们就四处的走,一个个熟悉的地方,一直到天蒙蒙的亮。”

“我爸妈着急的一晚上没睡,焦急的寻找我,看见我回来后,才松了一口气。可是他们并没有打我骂我,只是告诫了我许多的道理。我知道,那是大年初一,人们不想说些不吉利的话,再说我也平安的回到家里。远处一声声的哭声幽幽的传来,那是她的声音,持续了好长的一段时间,我着急无比,我爸妈忧心忡忡,我开始懊悔为什么不劝她早点回来。”

凯子说到这儿,声音更显得低沉。本来他说话的声音很小,除了作为他同桌的我能听到之外,其他人就听不真切,可是我还是努力的竖起耳朵,倾听他若有若无的声音。他平淡的语言,藏着很深的感情,那种感情里,有着无可奈何的痛苦。

世间一切并非无缘由,在那个青春年华里娇艳的女子,又是以怎样的方式在生活中划下一道痕。我想念她,想念她走路的姿态,微笑时用右手拨弄额前的刘海。她的轮廓在我的脑海渐渐清晰起来,我曾经以为,我会暂时忘掉关于她的过往,好比小时候妈妈讲过的那些故事,让它处于某个莫名的角落,尘封起来。可我未曾想到的是它已深入我的生活,和我的意识融为一体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惆怅。

今日的清晨,阳光射满了窗台。

“后来她爸的生意出了些问题,她爸每天忙的焦头烂额,直到开始酗酒,并且早出晚归,还经常打她。我在家里总是问我妈,她怎么又哭了,我妈总是摇着头叹息。虽然情况大多如此,但是她在外面又是另一副样子。那时我以为她的身上存有一种魔力,这种魔力在外面的时候会附在她的身上,它可以使人变得勇敢坚强,活力四射,而回到家之后,魔力便消失了。我想到此,便四处寻找关于魔力永驻的办法,让她变得坚强勇敢,不在受她家人的欺负。我妈叹息着摸着我的头,什么也没说,我想她是不知道的。这个魔力的神秘性,我要把它找出来。

那天中午,我跑着去找蓝,她们家养了一只大黑狗,总是冲着我叫,所以我不敢进去。我一遍遍的喊着她的名字,可是无人答应,直到过了许久之后,她母亲走了出来,隔着老远的距离喊道:“蓝不在,去她姥姥家了。”我沉默半晌,便离开了,我不相信她母亲的话,因为昨天我还见过她呢,她姥姥家那么远,怎么她母亲没去。事实证明,我的猜测是对的,她就在家里,在她的小房间里,可当时我不知道,他们为什么不让蓝出来。

我们两家闹矛盾已是很久的事了,只不过双方顾着邻里面子,低头不见抬头见,都未曾撕破那张一触即破的皮。从那以后,她家人就不准她来找我,以前她总是往我家跑,后来她每来一次就凄惨的哭一次,我爸妈无可奈何,也不让我去找她。就这样,上了初中,直到高中,我们渐渐疏远起来,没有交际,就是突然在路上相遇,也没有多少话可以向小时候那般给对方诉说。

她还是男孩子性格,非常要强。她异常叛逆,和家人的斗争一直没有停止过。十三岁那年,她离家出走,沿着火车轨一直往上,二天后才回来,无人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到了初中即将毕业,她已是学校的混混头子,身后总是跟着几个小屁孩,屁颠屁颠的跑来跑去,也不乏追求者,她学会了抽烟,学会了打架,也学会了如何谈恋爱。

昨天中午,我刚好又见着她了,应该是她碰见了我。我骑着自行车,慢悠悠的前进,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好若空谷铃声,打破了所有的宁静。“凯,今年好好复习,别经常打篮球了。”她把车子和我并行,我说“好”,然后准备和她再说些什么,只听见一阵猛蹬的撞击声,她向前极速而去,犹如几年前一样,距离已深深的拉开,我暗自用力,要追赶上她,可是追赶上她又能怎么样,我能说些什么,我的脚慢慢虚浮起来,心情沉重而混乱。”

在时间的洪荒里,我们的存在是瞬间般短暂。在广袤的宇宙里,我们是那一粒小小的尘埃。凯子的神情展现着许多信息,有沮丧有希望,还有挣扎。他的手还抓着那支笔,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他以这样一种方式,来掩盖过去的时光。

听得一声“吱”的声响,那是门和水泥地面摩擦的声音,刺耳又让人惊醒。

嘉阳每日起的很早,我没注意到他何时出去,而那吱的声音告诉我他已回来。

今天是周六,另外三个同胞还停留在睡眠的无边无际当中,他们闭起了眼,仿佛和空气已融为一起,他们的呼吸匀称,不急不缓,也许做了好梦吧,或是什么也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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